赵雅淇那天穿了件奶油白羊绒大衣，没戴墨镜，也没刻意遮掩，就那么拎着个看起来软乎乎开云体育下载的托特包从丽思卡尔顿侧门走出来。门口停着一辆刚洗过的迈巴赫，司机小跑着绕到副驾拿伞——其实根本没下雨，只是天阴得有点沉。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顺手把包带往肩上提了提，那动作太自然了，像随手拨开挡路的树枝一样随意。可镜头拉近点就能看见包角压着的金属标，不是那种网红爆款logo，而是低调到几乎看不见的暗纹，懂行的人一眼认出是爱马仕今年只给VIP定制的春季系列。

同一时间，我在早高峰地铁里被挤在两节车厢连接处，右手死死攥着公交卡，左手在帆布包夹层里翻找零钱。硬币硌得掌心发红，一张十块纸币还卷了边。刷闸机时机器“嘀”了一声又卡住，我急得额头冒汗，后面队伍已经有人不耐烦地叹气。

而赵雅淇这时候已经坐进车里，助理递上一杯温热的燕麦奶，她接过时指尖轻轻碰了下杯壁，确认温度刚好。车子缓缓驶离，后视镜里她的侧脸没什么表情，但整个人松弛得像刚做完一场冥想。没人催她赶通告，也没人问她今天要拍几组广告——她的日程表上可能写着“下午三点，试新到的珠宝”，也可能什么都没写。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余额提醒，突然想起她上周直播里随口说的一句话：“最近不太想工作，就想在家看看书，养养花。”当时弹幕还在笑她凡尔赛，现在想想，人家说的真是实话。对她来说，“不工作”不是焦虑的借口，而是真的可以一整天什么都不做，账户余额照样自动涨。

地铁到站广播响起，我踉跄着往前挪，肩膀撞到扶手杆，包里的钥匙串哗啦响了一声。抬头看窗外，写字楼玻璃幕墙反着冷光，某一层飘着咖啡香。而赵雅淇此刻大概正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梧桐树，想着晚上要不要去新开的日料店尝尝主厨特选——人均三千八，不含服务费。

我捏着那张皱巴巴的十块钱，忽然觉得它轻得不像话。